周围领到食物的灾民,都迫不及待地蹲在墙角或路边,狼吞虎咽起来,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苏辰虽然不饿,但为了不显得另类,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找了个角落蹲下,小口地喝着粥,慢慢地啃着窝窝头。
粥很稀,没什么味道;窝窝头很硬,喇嗓子,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,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吃了下去。
这是这个时代的味道,也是融入这个时代的开始。
吃完,他将碗还回指定的木筐,然后朝着那个医疗凉棚走去。
走近了,能更清楚地看到两名护士的工作。
她们都很认真,对每个灾民都轻声细语,尽管灾民们身上大多很脏,带着难闻的气味,但她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或嫌弃。
苏辰走到凉棚边,等那个圆脸护士给一个孩子检查完,才客气地开口道:“同志,打扰一下。
请问,协和医院的王彤护士是在这里吗?
我受人之托,带点东西给她。”
听到“王彤”和“受人之托”,两名护士都抬起头看向他。
圆脸护士看了看他手里的小布袋,又和旁边那位高挑的护士对视一眼,开口道:“你找王彤啊?
她在里边忙呢。”
她指了指救助站大院里面,“有个老人吐了,情况不太好,王彤在照顾。
你是?”
“哦,是红星军管站的曲英主任让我带点东西给王彤同志。”
苏辰解释道。
“曲主任?”
圆脸护士点点头,对旁边一个正在帮忙维持秩序的年轻军人招了招手,“小刘,这位同志找王彤,曲主任托他带了东西,你带他进去一下。”
“好嘞!”
那个叫小刘的军人应了一声,是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,他走过来对苏辰说,“同志,跟我来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辰对两位护士点点头,跟着小刘走进了红星救助站大院。
院子里比外面更杂乱,但也更有生活气息。
晾晒着各种破旧的衣服被褥,角落里堆着些杂物,一些暂时安置的灾民坐在屋檐下或空地上,神情木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。
小刘引着他穿过前院,来到后面一排看起来像是原先库房改建的大屋子前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和焦急的低语。
“从这边门进去,王护士应该就在里边。”
小刘指了指旁边一扇开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