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王主任，何雨柱坐在院子里，心里有点乱。树典型是好事，但也是麻烦。以前他得罪人，大不了就是院里那几个人。现在他要是得罪人，得罪的就是全区的人了。

“叮——”

脑子里响起那道提示音。

何雨柱心里默念：“查看。”

“次日情报一：明日上午，许大茂将收到许富贵送来的一百元钱和一件新棉袄。许富贵将告诉许大茂，只要他好好做人，以后每月都会给他生活费。”
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许富贵这人，嘴上说断绝关系，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儿子。

“次日情报二：明日下午，娄晓娥将前往四合院，接宿主去鸿宾楼参加晚宴。晚宴上，娄半城将向宿主介绍多名商界人士。”
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商界人士，这是他最需要的。

“次日情报三：明日晚间，秦淮茹将从厂里领到全勤奖，共计十五元。秦淮茹将用其中十元给棒梗买了一套新课本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。秦淮茹现在花钱，都花在刀刃上了。

他把这三条情报记在心里，站起来回屋。明天要去娄家吃饭，得准备一下。不是什么礼物，是准备怎么说话。

何雨柱从柜子里翻出那件蓝色中山装，试了试，还行。雨水在旁边看着，说：“哥，你穿这衣服真精神。”

“明天要去娄家吃饭，得穿精神点。”

雨水愣了一下：“娄家？就是那个娄姐姐家？”

“嗯。”

雨水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何雨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哥，娄姐姐是不是喜欢你？”雨水小声问。
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小孩子家，别乱说。”
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雨水不服气，“我看得出来，娄姐姐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
何雨柱没接话，把衣服挂好，躺下来。雨水的话，让他心里有点乱。娄晓娥对他好，他看得出来。但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——先立业，后成家。等有了本事，再说别的。

窗外，月亮很圆，把整个院子照得雪亮。这个晚上，很多人都在想事情。许大茂坐在床上，摸着身上的新棉袄，眼泪掉下来了。他爸还是疼他的，嘴上说断绝关系，心里还是放不下。他发誓以后好好做人，不让他爸操心。

秦淮茹坐在桌前，看着棒梗写作业。这孩子现在听话了，成绩也好，她的日子也有了盼头。她想起以前自己是怎么算计何雨柱的，心里一阵阵发酸。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聪明，现在才知道，那叫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