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是谁传的，我已经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看向许大茂，“许大茂，你站出来。”

许大茂的脸红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：“柱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我什么时候传你的谣言了？”

“没传？”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，“那你昨天写的是什么？”

许大茂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何雨柱跟娄晓娥有染。”“何雨柱在厂里勾搭富家小姐。”“何雨柱想攀高枝，吃软饭。”何雨柱一字一句地念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许大茂的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青。

“你……你偷看我的东西？”

“我用不着偷看。”何雨柱把纸折好，揣进兜里，“许大茂，我跟娄晓娥之间清清白白，她找我是因为工作上的事。你编这些瞎话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许大茂站在那儿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继续说，“你说娄晓娥是你的对象，我问你，她承认吗？”

许大茂的脸更白了。

“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，把娄晓娥叫来问问？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看看她承不承认是你的对象？”

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别乱来……”

“我乱来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许大茂，你编瞎话造谣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在乱来？”

一大爷站出来打圆场：“柱子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“一大爷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我今天把话说清楚。我跟娄晓娥就是普通朋友，她家开饭馆，想请我去当厨师，我没答应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他看向许大茂：“许大茂，你要是再敢编我的瞎话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许大茂站在那儿，脸色铁青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这时候，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：“何师傅在吗？”

所有人都往院门口看去。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，淡蓝色裙子，马尾辫——娄晓娥。
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
何雨柱也愣了一下：“晓娥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娄晓娥走进来，看了看满院子的人，又看了看许大茂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何师傅，我听说有人在传你的谣言，所以过来看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
许大茂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。

娄晓娥看向他：“许大茂，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对象？”
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