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接过纸条：“谢谢马科长。”

“客气什么。”马建国摆摆手，“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。”

何雨柱谢过他，又去找赵铁柱。

赵铁柱正在保卫科值班，看见他来了，站起来：“柱子！今天早上你可真行，马科长在我面前夸了你好几次。”
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何雨柱把马建国给的一百块掏出来，抽出二十块递给赵铁柱，“老赵，拿着。”

赵铁柱愣了一下：“这什么？”

“今天早上的事，辛苦你了。”

赵铁柱连忙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这我不能拿。是你立的功，我就是搭把手。”

“你要是不拿，以后我可不敢找你帮忙了。”何雨柱把钱塞进他手里，“拿着，别跟我客气。”

赵铁柱犹豫了一下，收下了。

“柱子，你这个人，够意思。”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以后有事，尽管找我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还真有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打听个地方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，“红旗公社，你听说过没有？”

赵铁柱愣了一下：“红旗公社？在城北那边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我一个朋友说那边有路子弄点东西，我想打听打听。”

赵铁柱想了想：“我有个战友在那边当差，回头我帮你问问。”

“行，谢了。”

何雨柱从厂里出来，骑车往城西走。

按着纸条上的地址，他找到了老宋的当铺。

当铺不大，在一个胡同里，门口挂着个旧招牌。

何雨柱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很暗，柜台上摆着些旧东西。
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看一本书。

“买还是卖？”老头头也没抬。

“卖。”何雨柱把金戒指放在柜台上。

老头抬眼看了看戒指，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
“谁介绍你来的？”

“马建国马科长。”

老头的表情松动了一下，拿起戒指看了看，又用秤称了称。

“12克，成色还行。”老头放下戒指，“一百八。”

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
一百八，比他预想的少了一点，但也差不多了。

“两百。”

老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年轻人，这个价不低了。一百九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老头从抽屉里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