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动,就那么躺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棒梗在他窗户下面蹲了一会儿,然后悄悄走了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这熊孩子,肯定是来偷东西的。
以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对棒梗掏心掏肺,要什么给什么。结果呢?喂出来个白眼狼。
从今天起,啥也别想从这儿拿走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明天,有好戏看了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把整个四合院照得雪亮。
这个晚上,四合院里很多人睡不着觉。
秦淮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何雨柱说的那些话。
他怎么知道铁盒子的事?
他怎么知道存了多少钱?
他以前那么傻,怎么突然就变了?
贾张氏在旁边打呼噜,棒梗睡在脚头,小当和槐花挤在一张床上。
秦淮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里慌得很。
没了何雨柱的饭盒,这一家子以后怎么办?
她咬咬牙,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告状。
何雨柱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。
另一间屋里,易中海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那个信封。
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但意思很清楚。
柱子捡到了他的钱,还知道他去鸽子市的事。
易中海的手在发抖。
柱子怎么知道的?
他出门的时候,明明没看见任何人。
易中海把信撕碎,扔进炉子里烧了。
这个柱子,变了。
变得让他害怕。
后院,何雨柱已经睡着了。
他嘴角带着一丝笑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天还没亮,何雨柱就醒了。
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
睁开眼,窗纸上还灰蒙蒙的,估摸着也就五点多钟。何雨柱没急着起来,就那么躺着,竖起耳朵听。
声音是从窗户下面传过来的,有人在翻他放在窗台上的东西。
何雨柱悄悄起身,赤脚走到窗边,用手指蘸了点唾沫,把窗纸捅了个小洞。
外面站着个小身影。
棒梗。
这熊孩子正踮着脚,够他窗台上的一个搪瓷缸子。缸子里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几块昨天剩的窝窝头。
何雨柱看着棒梗把那几块窝窝头塞进怀里,然后又去翻旁边的煤炉子。炉子上温着一壶水,棒梗掀开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