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窸窸窣窣(1 / 2)

何雨柱没动,就那么躺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棒梗在他窗户下面蹲了一会儿,然后悄悄走了。
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
这熊孩子,肯定是来偷东西的。

以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对棒梗掏心掏肺,要什么给什么。结果呢?喂出来个白眼狼。

从今天起,啥也别想从这儿拿走。

何雨柱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
明天,有好戏看了。
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把整个四合院照得雪亮。

这个晚上,四合院里很多人睡不着觉。

秦淮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何雨柱说的那些话。

他怎么知道铁盒子的事?

他怎么知道存了多少钱?

他以前那么傻,怎么突然就变了?

贾张氏在旁边打呼噜,棒梗睡在脚头,小当和槐花挤在一张床上。

秦淮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里慌得很。

没了何雨柱的饭盒,这一家子以后怎么办?

她咬咬牙,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告状。

何雨柱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。

另一间屋里,易中海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那个信封。

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但意思很清楚。

柱子捡到了他的钱,还知道他去鸽子市的事。

易中海的手在发抖。

柱子怎么知道的?

他出门的时候,明明没看见任何人。

易中海把信撕碎,扔进炉子里烧了。

这个柱子,变了。

变得让他害怕。

后院,何雨柱已经睡着了。

他嘴角带着一丝笑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
天还没亮,何雨柱就醒了。

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

睁开眼,窗纸上还灰蒙蒙的,估摸着也就五点多钟。何雨柱没急着起来,就那么躺着,竖起耳朵听。

声音是从窗户下面传过来的,有人在翻他放在窗台上的东西。

何雨柱悄悄起身,赤脚走到窗边,用手指蘸了点唾沫,把窗纸捅了个小洞。

外面站着个小身影。

棒梗。

这熊孩子正踮着脚,够他窗台上的一个搪瓷缸子。缸子里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几块昨天剩的窝窝头。

何雨柱看着棒梗把那几块窝窝头塞进怀里,然后又去翻旁边的煤炉子。炉子上温着一壶水,棒梗掀开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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