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没有天理了?
还有没有良心了?
她越说越气,越说越觉得苏辰的钱就该是她的,苏辰不接济她家,就是为富不仁,就是丧尽天良!
她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碰瓷讹诈苏辰,如何纵容棒梗去偷,如何在易中海面前煽风点火写举报信想置苏辰于死地。
“天打雷劈!
苏辰这种黑了心肝、为富不仁的东西,迟早要遭天打雷劈!”
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,胸口剧烈起伏,然后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猛地转身,就往外走,“不行!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!
我得去找他!
让他拿钱出来!
接济我们贾家!
这是天经地义的事!
他要是敢不给,我就……我就躺在他家门口不走了!”
您别去!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,连忙想去拦。
她虽然也嫉妒,也想占便宜,但她更清楚苏辰不是易中海,更不是傻柱,那是个混不吝、下手狠、还精明得要命的主儿!
婆婆这么去,除了自取其辱,还能有什么好结果?
“滚开!
别拦着我!”
贾张氏此刻已经被嫉妒和“理直气壮”的贪欲冲昏了头脑,一把推开秦淮茹,拉开门,怒气冲冲,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后院苏辰家走去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念叨着:“不接济我家,你就不是人!
就该天打雷劈!
我老婆子今天拼了这条命,也要从你身上刮下二两油来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冲出去的背影,又看看屋里三个吓坏了的孩子,跺了跺脚,一咬牙,也跟了出去。
她不能让婆婆一个人去,万一闹出什么事,或者……万一真能弄到点钱呢?
她心里也存着一丝侥幸。
……中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并没有像阎埠贵宣扬的那样“天天在家躺着”。
他确实很喜欢那把摇摇椅,坐着也确实舒服。
但他更享受的,是坐在自家门口,摇着蒲扇,看着院里人来人往,尤其是看着后院苏辰那边的“盛况”,有一种“俯瞰众生”、“掌控全局”的微妙满足感。
看到院里不少人真的去找苏辰买椅子,他最开始心里有点酸,觉得自己的“独一份”被打破了。
但很快他又找到了平衡——看,不是我一个人当“冤大头”,大家都买了,说明我的眼光还是好的,这东西确实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