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傻柱进了屋,关上门,他才对着那紧闭的房门,提高声音说道:“何雨柱,记住,加上昨天那次,你一共欠我两次人情了。”
屋里没有回应,但苏辰知道,傻柱听得到。
他不再停留,转身推着自行车,往后院自己家走去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该做晚饭了。
……与此同时,贾家屋内。
贾张氏余怒未消,胸口剧烈起伏,瞪着同样脸色难看的秦淮茹,厉声质问道:“现在好了!
傻柱这个靠山也没了!
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!
你说,现在怎么办?
家里都快断粮了!
棒梗那个小畜生也不知道死哪去了,还偷了老娘的……”提到棒梗偷钱,贾张氏的心又开始滴血,但此刻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生计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烦躁和不安,看向贾张氏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妈,眼下……眼下只能先动用您那点养老钱,应应急了。
等我这半个月过去,复了工,发了工资,我一定第一时间还您!
我保证!”
动我的养老钱?
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,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,“你想都别想!
那是我留着以后看病、养老的棺材本!
是东旭的抚恤金,还有我们老贾家传下来的那点家底!
谁敢动,我跟谁拼命!”
现在都什么时候了!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都要吃饭啊!”
秦淮茹也急了,“咱们总不能真去喝西北风吧?
傻柱指望不上了,一大爷也出事了,院里谁还能帮咱们?
您那钱放着也是放着,先拿出来救急,我以后肯定还您!
加倍还您!”
贾张氏眼神闪烁,脸上满是挣扎和不舍。
那铁罐子里的钱,是她的命根子,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安全感。
可秦淮茹说的也是实情,家里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。
棒梗今天还偷跑出去,说不定就是饿的……犹豫、挣扎、心疼……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。
最终,对眼前困境的恐惧,以及对孙子可能饿着的担忧,还是稍微压过了对钱的执着。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:“我警告你,秦淮茹!
这钱是借给你的!
等你发了工资,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!
少一个子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