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严肃纪律,教育本人,警示全厂,经厂领导研究决定,给予何雨柱同志以下处分:一、扣除本月工资二十元;二、即日起,调离第七食堂,前往清洁部工作!”
“希望全厂工人同志,引以为戒,严格遵守厂纪厂规,共同维护轧钢厂的荣誉和利益!
广播一连播报了三遍。
那严肃的声音,透过喇叭,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哗——!”
整个轧钢厂瞬间沸腾了!
各个车间、办公室、仓库,凡是能听到广播的地方,全都响起了惊愕的议论声。
“何雨柱?
傻柱?
他被处分了?
还扣了二十块钱工资?”
“调清洁部?
那不就是去扫厕所吗?
我的天!”
“活该!
食堂那帮厨子,没几个手脚干净的!
傻柱尤其过分!”
“早就该治治他们了!
每次打菜,肉都看不见几片,敢情都进了他们自己饭盒了!”
“扣二十块啊!
差不多半个月工资了!
还得去扫厕所……这下傻柱可惨喽!”
“谁让他撞枪口上了?
听说今天有大领导来检查,正好把他抓个现行!”
工人们议论纷纷,大多觉得解气。
食堂饭菜质量差,油水少,早就有人不满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现在傻柱这个出头鸟被打了,还是以这种丢人的方式,自然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出气筒。
一车间。
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锉着一个零件,心里还在为易中海出事、自己没能偷成懒而烦闷。
忽然听到广播里何雨柱的名字,她猛地抬起头,手里的锉刀都停了下来。
当听到“扣除工资二十元”、“调往清洁部”时,秦淮茹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,手里的锉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钳工台上。
傻柱……被罚去扫厕所了?
还扣了二十块钱?
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第一个念头不是担心傻柱的前途,而是——完了!
以后再也没有饭盒了!
傻柱在食堂,她还能隔三差五弄到点油水,打菜时也能多给点。
现在傻柱被调去扫厕所,还是个被处分的身份,谁还会给他面子?
别说饭盒了,以后自己去食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