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聋老太太和秦淮茹,声音压得很低,“老太太,淮茹,今天把你们请来,是为了什么事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苏辰这小子,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今天下午在院里,顶撞长辈,殴打邻居,晚上炖了点肉,就目中无人,连老太太想吃一口,都敢出言不逊,甚至纵容、殴打上门讨要的孩子。
长此以往,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?
还有没有尊卑?”
他一番话,直接把苏辰打成了不敬尊长、横行霸道、为富不仁的恶霸形象。
聋老太太率先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意:“反了!
真是反了!
我活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这么混不吝的后生!
一点规矩都不懂!
炖了肉,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,我这把老骨头想尝一口,他居然……居然让我爬过去?
大逆不道!
该天打雷劈!”
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,她是真被苏辰那话气得不轻。
在她看来,自己是院里的老祖宗,所有人都该敬着她,供着她。
苏辰不但不孝敬,还如此羞辱,这简直是戳了她的肺管子!
易中海接着说道:“老太太说得对。
这苏辰,有能力,但不走正道。
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长辈,更没有团结邻居的想法。
今天我本想以理服人,调解他和贾家的矛盾,可他呢?
胡搅蛮缠,倒打一耙!
这样的人,留在院里,就是个祸害!
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,让他知道,在这四合院里,不是什么人都能由着性子来的!”
秦淮茹在一旁,适时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哽咽地附和:“一大爷,老太太,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!
苏辰他……他太欺负人了!
棒梗还只是个孩子,就是闻着肉香,想去看看,他就不分青红皂白,又打又骂,还把棒梗踹倒在地……您看看棒梗屁股上那鞋印!
这心也太狠了!
我们贾家是没什么能耐,可也不能这么让人欺负啊!”
她表面上赞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“维护规矩”、“教训刺头”的说法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什么规矩、尊卑,都是借口。
这俩人,一个是因为没吃到肉还被羞辱,觉得丢了面子;另一个是因为权威被挑战,养老计划受阻,心里憋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