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丹药,名为蚀骨断肠丹。服下之后,每月需要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全身溃烂,七窍流血,痛痒难忍,肠穿肚烂而亡。”
嬴政的声音平静如水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胭脂盯着那枚丹药,瞳孔收缩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嬴政没有理会她的抗拒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来。胭脂的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摇头,双手死死抓住嬴政的手腕想要掰开,可她那点力气在嬴政面前如同蚍蜉撼树。
“张嘴。”
胭脂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从唇角渗出,她拼尽全力摇头,眼中满是哀求。嬴政手指用力,捏开她的下颌,将丹药塞入她口中,抬手一拍她的后背。丹药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胭脂想要吐出来,却只能趴在地上干呕,什么都呕不出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……”
胭脂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嬴政,声音沙哑颤抖。嬴政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朕说了,蚀骨断肠丹。从今日起,你的命,攥在朕的手里。”
胭脂扑上来,抱住嬴政的腿,声嘶力竭地哀求。
“求求你,给我解药,我什么都答应你,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嬴政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他弯腰,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听话,解药每月都会给你。只要你乖乖的,朕不会亏待你。”
胭脂拼命点头,满脸都是泪水和血污,狼狈不堪。
“我听话,我一定听话……”
嬴政直起身,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
“朕问你,冒顿有几个儿子?”
胭脂跪在地上,擦了擦脸上的泪,声音还在发抖。
“冒顿有五个儿子。四个在王城,各自掌管一部分兵马。还有一个在大元帝国做质子,暂时回不来。”
嬴政转过身,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四个在王城?好。朕要你以冒顿的名义,召他们四个入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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