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!
您听我解释!
不是我!
真的不是我!”
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,百口莫辩,他转向公安,语无伦次,“公安同志,这盒子……这盒子是老太太给我的!
是她让我帮忙藏起来的!
对!
是她让我藏的!
但我不知道里面是簪子!
我以为就是普通东西!
我就……我就随手放家里了!
后来忘了!”
他急中生智,想出了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,同时拼命给聋老太太使眼色,希望她能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,先把眼前这关糊弄过去,保住自己再说。
聋老太太此刻心乱如麻,既有对易中海“背叛”的愤怒,也有簪子失踪的恐慌,更有对事情彻底失控的恐惧。
但易中海毕竟是她多年来的“养老”倚仗和“烈属”身份的保护伞,如果易中海彻底倒了,她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熬。
权衡利弊之下,她咬了咬牙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“老糊涂”的表情,拍着脑袋,懊恼地说道:“哎呦……瞧我这记性!
是了是了!
我想起来了!
前天……好像是前天,我让中海帮我收个东西,是个旧盒子……我老糊涂了,给忘了!
可能……可能就是装簪子的那个盒子?
我给错人了?
还是我记混了?
哎呦,我这脑子……”她这番表演,拙劣至极,但在场大多数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这分明是两人眼看阴谋败露,无法收场,开始互相甩锅、试图蒙混过关了!
苏辰在一旁抱着胳膊,看得津津有味,这时适时地插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:“哎,真是没想到啊。
易师傅,你偷谁的不好,偏要去偷‘烈属’老太太的传家宝。
这罪名,啧啧……”“烈属”二字,如同两道惊雷,再次劈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头!
两人同时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惊恐地看向苏辰,又看向两名公安。
年老公安听到“烈属”二字,眉头猛地一挑,神情变得无比严肃。
他看向聋老太太,语气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:“老太太,您是烈属?
请问您的烈属证,或者相关证明文件,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?
还有,您的儿子或者丈夫,是在哪次战役中牺牲的?
我们需要核实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