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上车,试着在正阳门附近转了一圈。
车身沉稳,骑行轻快,叮铃铃的铃声清脆悦耳,引来不少路人羡慕的目光。
这年头,能骑上一辆全新的二八大杠,不亚于后世开上一辆豪华轿车。
苏辰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骑着新车,七拐八绕,来到了潘家园附近。
这里已经有一些自发形成的旧货摊,零零散散。
他推着车,慢慢溜达,目光在一个个地摊上扫过。
最后,在一个最偏僻的犄角旮旯,一个胡子拉碴、眼神闪烁的老头摊位前,他停了下来。
摊子上摆着些缺口的碗、生锈的铜钱、破旧的书籍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所谓“老物件”。
苏辰的目光,落在了一枚随意丢在角落的簪子上。
簪子是木质的,做工粗糙,颜色暗沉,毫无光泽,簪头雕刻的花纹模糊不清,而且中间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,看起来又旧又破,毫不起眼。
“大爷,这簪子怎么卖?”
苏辰蹲下身,拿起那枚簪子看了看。
摊主老头眼皮一翻,打量了一下苏辰的穿着和新自行车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拖着长音道:“小伙子,好眼力!
这可是好东西,前清宫里流出来的,老太太的饰物,有年头了!
我看你诚心要,给……三十块吧!”
苏辰心里冷笑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把簪子放回去:“两毛。”
“啥?
两毛?
老头差点跳起来,“你打发要饭的呢?
这可是宫里……”“就两毛。
不卖我走了。”
苏辰作势起身。
老头一看这主儿不好糊弄,又看看那簪子确实破烂,犹豫了一下,一把抓过苏辰递过来的两毛钱,嘴里嘟囔着:“亏了亏了,真是亏大了……拿走吧拿走吧!”
苏辰拿起簪子,揣进兜里,骑上车离开。
走到一个无人的胡同,他停下,从空间里取出昨晚自己雕刻的那个仿制木盒,打开,将这枚花两毛钱买来的、破烂不堪的木簪,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。
大小居然差不多,只是这簪子比那支玉簪寒酸了何止千万倍。
合上盒盖,苏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栽赃?
那就看看,最后栽的是谁!
他将木盒收回空间,骑上车,又去图书馆借了几本关于机械、农业和这个时代政策的书籍,这才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。
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