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阎埠贵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他扶了扶眼镜，精明的脑子飞快转动。对啊，贾家可不是一般的困难户！贾东旭因公去世，轧钢厂是给了抚恤金的！具体数额虽然众说纷纭，但几百块肯定是有的！

这笔钱，就算这几年开销大，难道就一点不剩了？他立刻抓住了关键，追问道。

“柱子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

贾家嫂子，东旭厂里当初给的抚恤金，那可是有好几百吧？这钱……这些年，用完了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像一道无形的绳索，瞬间勒紧了秦淮茹的喉咙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说用完了？谁信？贾家这几年虽然过得紧巴，但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，偶尔还能见点荤腥，贾张氏时不时还能买点止疼片。说没用完？那岂不是坐实了何雨柱的话——家里有钱，却还想让大家捐款？

她骑虎难下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只能无助地看向婆婆。

贾张氏的哭嚎也顿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支吾道。

“那……那点钱，早几年看病、吃饭、拉扯孩子，早就花没了！现在是一分不剩！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！”

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色厉内荏的表演，心里毫无波澜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
他清楚得很，贾张氏手里肯定还有压箱底的钱，具体多少不确定，但百八十块绝对有。

他不再纠缠具体数字，而是换了个角度，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感慨。

“贾大妈，您也别急着骂街。我何雨柱以前傻，觉得帮人是应该的。食堂有点好菜，我自己舍不得吃，想着秦姐家孩子多，带回来。

我屋里，除了张床、一个炉子、几样简单的家伙什，还有啥？这些年，我贴补了多少，我自己都算不清。可我换来啥了？换来的是您动不动就骂我‘傻柱’，是觉得我何雨柱活该当你们家的长工、钱袋子。”

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腿，仿佛上面沾了尘土，动作随意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割裂意味。

“算了，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，不提了。我就一句话，真正的困难，大家帮一把，没说的。可要是把别人的帮助当成理所应当，自己藏着掖着，还想着从邻居牙缝里抠钱……这样的近邻，值不值得帮，大家心里都有杆秤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贾张氏那扭曲的脸，也不再看易中海那变得难看的脸色，转身拿起窗台上的搪瓷缸子，对还在发愣的何雨水扬了扬下巴。

“雨水，别愣着了，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去。你可是人民教师，耽误了孩子们的课，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