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乐了,不是气乐的,是真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口水,咂咂嘴,这才抬眼看向贾张氏,又扫了一圈院里神色各异的邻居。
“贾大妈,您这话说的。”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怎么听着,像是我何雨柱欠您家的?我买自行车,花的是我自个儿挣的工资和厂里奖励的票;我吃啥喝啥,那也是我凭手艺挣来的。
棒梗受伤,我也觉得挺意外,挺可惜一孩子。可这伤,是我推的?是我害的?”
他顿了顿,看着贾张氏瞬间噎住的表情,继续道。
“您这一大早堵着一大爷的门骂街,口口声声别人该帮您,不给钱就是罪过。我怎么觉着,这味儿不对啊。合着院里谁家日子过得好点,就活该被您惦记上?谁的钱也不是捡来的,都是一分一毛挣的辛苦钱。
有这钱,给自己家孩子买斤肉解解馋,给老婆扯块布做件衣裳,它不香吗?为啥非得贴补给一个觉得你帮他是天经地义、不帮就是丧良心的人家?”
这番话,像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。院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就是,柱子这话在理。”
“谁家不难?也没见谁像她家这样。”
“以前觉得秦淮茹挺不容易,现在看……唉。”
“这哪是求人,这是抢钱啊。”
“我家那口子加班加点,一个月也多不了几块钱……”
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眼神,愈发不加掩饰地流露出疏离和不善。
秦淮茹脸色苍白,站在婆婆身后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攥着衣角。
贾张氏则被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又想撒泼,可周围那些目光让她多少有点心虚。
易中海一看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。捐款的意愿本就因为贾张氏闹事而低迷,被何雨柱这么一引导,眼看就要散架。
他必须把主动权夺回来,而突破口,似乎还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如今是食堂主任,算是院里明面上“最有出息”的年轻干部,他要是肯带头,哪怕只出个十块八块,自己再跟着号召,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至于何雨柱和贾家的恩怨……在大局和“人情”面前,易中海觉得可以暂时放一放。
“柱子!”
易中海沉声开口,试图用道理和道德压人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气话的时候。
棒梗的伤势你也知道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