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回头看了一眼。
回到屋里,于海棠撇撇嘴。
“我姐夫这人,真是……”
何雨水扯了扯她袖子。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没事,天不早了,雨水,带你海棠姐去你那屋休息吧。
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。”
把妹妹和于海棠安置好,何雨柱收拾了一下桌子,打开门想透透气,伸了个懒腰。
就在这时,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进了中院。
秦淮茹眼睛红红的,一脸愁苦,一大爷则是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暗叫晦气。
这俩人大晚上凑一起,准没好事。
他现在看见秦淮茹就想起她那一家子无穷尽的麻烦,看见一大爷就想起这老家伙总想把自己当枪使、慷他人之慨的德行。
他可没工夫也没心情再去沾染这些霉头,赶紧关门睡觉是正经。
他正要转身缩回屋,一大爷眼尖,已经瞧见他了,立刻提高声音喊道。
“柱子!柱子!先别睡,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!”
何雨柱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却堆起笑,转过身,隔着大半个院子说道。
“哟,一大爷,秦姐,回来啦?棒梗没事吧?天儿不早了,有啥事明儿再说吧,我这喝了点酒,头晕,得赶紧躺会儿。”
说完,作势就要关门。
一大爷急了,他盘算的捐款,何雨柱可是主力军,大头儿。
这当事人要是躲了,明天这会还怎么开?他赶紧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柱子,就几句话,关于帮衬贾家……”
“帮衬贾家啊?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打断他,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那是好事儿啊!
一大爷您向来热心,有您出面组织,肯定没问题!我绝对支持!具体怎么个帮衬法,明儿您定好了章程,通知我一声就成!我是真困了,明儿还得早起去食堂呢,您体谅体谅。”
他语速飞快,根本不给一大爷接话的机会,说完“砰”一声就把门关上了,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。
秦淮茹一直没说话,只是用那种欲言又止、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何雨柱,见他关门,才怯生生地、带着颤音喊了一句。
“柱子……”
门里传来何雨柱含糊的声音。
“秦姐,孩子还在医院呢,您也赶紧回去歇着吧,养足精神明天好照顾孩子。
有事明天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