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渐渐远去。
秦淮茹被彻底晾在了原地。
何雨柱自始至终,除了最初那一眼,再没看过她,更没给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。
她张着嘴,那句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、想要替昨天晚上的事再解释或者软化一下关系的开场白,就这么硬生生地噎了回去,化作一口憋闷的浊气,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男的高大挺拔,女的青春靓丽,说说笑笑,看起来竟然……有点刺眼的般配。
冷风吹过,秦淮茹打了个寒颤,心底那片荒凉却燃起一股邪火。凭什么?就因为自己老了,憔悴了,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?
她猛地想起从前,何雨柱眼里只有她的时候,她稍微皱下眉,他都会紧张半天,有点好吃的,自己都不用开口,他就会想方设法留给她……可现在,他身边站着别的年轻女人,对自己却视而不见,冷漠得像块石头。
这巨大的落差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,在她心上来回拉扯,痛得她眼眶发酸,却又流不出眼泪,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气闷。
何雨柱和于海棠挤上了开往市中心的公交车。
车上人不少,于海棠巧妙地借着人群的拥挤,站得离何雨柱很近,时不时因为车的颠簸“不经意”地轻轻碰他一下,然后略带羞涩地笑笑。
何雨柱倒没觉得有什么,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即将购买的自行车上。
百货大楼到了。
这年代,百货大楼可是了不得的地方,跟副食品商店或者街边小卖部完全不同。
高高的柜台,明亮的玻璃橱窗,里面陈列的商品大多是需要票证才能购买的“大件”或贵重物品,收音机、缝纫机、手表、自行车……能来这里买东西的,要么是家里有要紧事,要么就是经济条件相当不错。
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种“高端”和“计划”的气息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