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鼓足勇气，准备继续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，另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，从厂门内传来。

“何主任？这么巧，您也刚下班啊？”

何雨柱和秦淮茹同时转头看去。

只见于海棠从厂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
她显然精心收拾过，换下了广播站的工装，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鲜亮精神的枣红色罩衫，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，脸上虽然还能看出些哭过的痕迹，但扑了点粉，又刻意扬起笑脸，整个人就像沾了露水的海棠花，有种我见犹怜又带着倔强的明艳。

她手里提着个小布包，脚步轻快地径直走到何雨柱身边，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秦淮茹。

“于海棠同志？”

何雨柱有些意外，点了点头。

“是，刚下班。你……这是有事？”

他注意到于海棠眼睛还有点肿，想起早上广播站里听到的零星议论，大概猜到可能跟她个人问题有关，但也不便多问。

于海棠笑得更甜了些，目光飞快地在何雨柱和僵在一旁的秦淮茹之间扫了个来回，心思电转。

她认得秦淮茹，厂里有名的寡妇，也是以前跟何雨柱走得最近的女人。

看这架势，是来堵何雨柱的？于海棠心里那股说不清是争强好胜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，一下子被点燃了。

她正愁没个由头接近何雨柱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
“是啊，正想找您呢，也没别的事。”

于海棠语气轻快，带着点女孩儿的娇俏。

“我跟雨水是同学呀，好久没见她了，听说她最近上班了？我想去家里找她说说话。

何主任，您这是要回院子吧？正好顺路，咱一块儿走呗？”

她这话说得自然又合理，把找何雨柱巧妙地说成了找何雨水，顺便同行。

何雨柱听了，确实没多想。

于海棠和何雨水是同学，这他知道。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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