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们!”
她气得一跺脚,也顾不上要东西了,攥着那两块钱转身就往回冲,显然是找许大茂算账去了。
何雨柱在她身后,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。
“娄姐,有些事儿吧,得多上心。比如许放映员脸上那新伤哪儿来的?总不至于是半夜起来撞门框上了吧?这外面放电影,接触的人杂,有些女同志吧,比较热情,容易让人犯错误。你是个明白人,对吧?”
这话说得隐晦,但点到即止。
娄小娥脚步猛地一顿,背影僵硬了一下,却没回头,更快地冲进了自家屋子。
紧接着,屋里就传来娄小娥陡然拔高的质问声和许大茂有些慌乱的辩解,中间夹杂着东西摔碰的响动,刚刚平息一夜的许家,战火再起。
何雨柱仿佛没听见身后的嘈杂,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,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轧钢厂食堂,宽敞的后厨已经忙碌起来。
何雨柱一进去,大徒弟马华就端着泡好的茶迎了上来。
“师傅,您来了,茶刚沏上。”
马华是跟着何雨柱时间最长、也最得力的徒弟,手艺扎实,人也勤快懂事。另外几个徒弟也各忙各的,洗菜的、切配的、照看炉火的,井然有序。唯独那个叫胖子的学徒,眼神有些躲闪,动作也比旁人慢上半拍。
何雨柱接过茶缸,吹了吹浮沫,没喝,目光在胖子身上停顿了一瞬。根据他“回来”后梳理的记忆,这个胖子在他后来有段时间外出帮厨期间,似乎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,跟食堂主任那边打小报告、偷学点皮毛就以为能自立山头的心思不少。
以前他或许懒得计较,或者被秦淮茹那些事分了心,但现在,他要把身边这些不稳定因素清理干净。
“马华。”
何雨柱叫了一声。
“哎,师傅。”
马华赶紧应道。
“去跟胖子说一声,咱们这儿学徒工位满了,他手艺也学得差不多了,回他原来的扎钢车间报道去吧。食堂这边,不用他来了。”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马华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看胖子那边,又看看师傅平静无波的脸,心里虽然疑惑,却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是,师傅,我这就去跟他说。”
其他几个徒弟也听到了,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都有些惊讶,但没人敢多问。
何雨柱在食堂的权威是毋庸置疑的,他决定的事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