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抬眼望去,与那女子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。
两人同时愣了一下。
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,面容姣好,五官精致,尤其是一双眼睛,清澈明亮,但比起记忆中的青涩,多了几分干练与成熟,气质温婉中透着不容忽视的雍容。
何雨柱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多年前的高中教室——坐在前排,总是考年级前三,被男生私下里评为校花的班长,王悦然。
“何雨柱?”
王悦然率先回过神来,脸上浮现出清晰的讶异,脚步加快了些走下楼梯。
“真是你啊!好多年没见了。”
何雨柱也站了起来,心中同样意外,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安心。在这个陌生又充满风险的领域,遇到一位知根知底、且记忆中品性不错的老同学,无疑是种运气。
“王班长,好久不见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。
“有点事过来。
这家店……”
“我家的,我在这帮忙打理。”
王悦然爽快地说,目光落在他紧紧抱着的旧布包袱上,职业敏感让她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是……有东西要出手?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没有过多寒暄,时间宝贵。
他走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方桌旁,将包袱小心放下。
他没有一下子全部打开,而是先解开布包一角,从里面谨慎地取出一只茶碗,放在桌上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王悦然收敛了叙旧的神情,戴上白手套,拿起茶碗,走到窗边更明亮的光线下,仔细端详起来。
她看得很细,指腹轻轻摩挲碗沿和底足,又对着光看釉色和纹路。
半晌,她放下茶碗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嘉庆年间的东西,民窑精品,画工和釉水都不错,保存得也挺好。”
王悦然说道。
“不过,单只茶碗,意义有限。现在市面上,这种单件的民窑器,收藏价值不高,更多的是讲究个成组成套。要是能凑成一套,比如一壶配四碗或者六碗,那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她语气坦诚,既是鉴定,也是解释市场行情。
“这只碗,如果你急用钱,我店可以收,价格嘛……看在老同学份上,我可以给你两万。
但这基本是市场公允价了,再高就难了。”
两万!何雨柱心里一震。在六十年代,五百块已是巨款,而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