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人。”
陈凡笑了。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帮沈幼楚,帮童司司,帮萧容鱼,帮我。你嘴上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但你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好人才会做的事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她的手还在他手指下面,凉凉的,细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。他翻过手,握住她。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,然后慢慢放松了。
“苏清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问我,是不是后悔那天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后悔。但那天我停下来,不是因为我不想。”
她看着他。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时候的你,还没有准备好。”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,“现在的你,准备好了吗?”
苏清颜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动,蓝光一闪一闪的,照在她脸上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快了,胸口起伏着,但她没有抽回手。
“陈凡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你不是在可怜我?”
“我从来不可怜任何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因为我想要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想要你。”
苏清颜的睫毛颤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,细细的,凉凉的,像一件精致的瓷器。
“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陈凡站起来,绕到她面前,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,把她困在中间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里的光很亮。
“最后一次问你,”他说,“不后悔?”
“不后悔。”
他低下头,吻了她。
跟沈幼楚不一样。沈幼楚的吻是柔软的、试探的,像春天的风。苏清颜的吻是冷的,嘴唇很凉,像冬天第一次入口的薄荷糖。但她回应得很快,她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,抓住他的衣领,手指攥得很紧,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的吻没有沈幼楚那么温柔。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,不是疼,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试探。她的舌头探进来,凉凉的,带着粥的温热和一种说不清的甜。
陈凡的手从扶手上移开,揽住她的腰。她很瘦,腰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环住。隔着衬衫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——很烫,跟她冰冷的嘴唇完全不同。
她的手从他衣领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