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，上一个打我的人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苏清颜被他勒得喘不过气，脸涨得通红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，一个字都不说。

“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”秦朗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苏清颜，你是不是也想试试？”

他的手越收越紧。

苏清颜的眼泪被勒了出来，但她咬着牙，没有求饶。
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喊：“放开她！”

“报警！快报警！”

但没有人敢上前。

秦朗的两个保镖往人群方向扫了一眼，那些声音立刻小了下去。

秦朗看着苏清颜涨红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
“苏清颜，你求我啊。求我，我就放开你。”

苏清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做梦。”

秦朗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行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他松开手，苏清颜踉跄着摔倒在地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文件散了一地。

与此同时，三十六楼。

陈凡站在乐瑶的工位旁边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。

从秦朗走进大厅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在看了。

乐瑶站在他旁边，手指攥得发白。

“陈先生，我们……不下去吗？”

陈凡没有回答。

他的眼睛盯着屏幕，一动不动。

画面里，秦朗在羞辱苏清颜。

画面里，苏清颜打了秦朗一巴掌。

画面里，秦朗掐住了苏清颜的脖子。

画面里，苏清颜摔倒在地。

乐瑶忍不住了：“陈先生！”

陈凡终于动了。
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
【陈先生，秦朗是秦氏投资集团少东家。家族资产约三十亿。此人风评极差，去年曾因酒驾肇事被拘留，后通过关系摆平。苏清颜与他解除婚约后，他一直纠缠不休。】

【另外，秦氏投资集团最近正在跟江东集团谈一个二十亿的项目。如果这个项目谈不成，秦家的资金链会出大问题。】

【......】

陈凡看完消息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他把手机放进口袋，拿起外套。

“走，下去。”

乐瑶跟在后面，小声问：“要不要叫保安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要不要报警？”

“也不用。”

陈凡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