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上了车,陈凡发动引擎,保时捷缓缓驶出。
沈幼楚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,忽然开口: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是真的吗?”
“哪些话?”
“就是……相信萧小姐能处理好那些事。”
陈凡想了想,点头:“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?你们才认识两天。”
陈凡握着方向盘,沉默了片刻。
“因为她来找我的时候,不是来替赵德柱出头的,也不是来替她自己出头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是来替她爸出头的。”
“一个愿意替父亲扛事的人,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沈幼楚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这个人,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总是能说出让人心里一暖的话。
“陈凡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的……很温柔。”
陈凡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温柔什么,我就是嘴贫。”
沈幼楚摇头,很认真地说:“不是的。你帮我的时候,帮童司司的时候,帮萧小姐的时候……都不是因为嘴贫。”
陈凡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车子驶入南山别墅区,停在18号门口。
两个人下了车,沈幼楚走在前面,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打开的时候,她忽然回头看了陈凡一眼。
“明天早上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,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那我做小笼包。”
“好。”
沈幼楚笑了,推门走进去。
陈凡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萧容鱼说的那句话:
“你这个人,有时候确实挺实在的,但有时候也让人看不透。”
他低头笑了笑,走进屋里。
“看不透就看不懂呗,”他自言自语,“看懂了多没意思。”
深夜,萧容鱼回到家里,把包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。
她拿起手机,翻到陈凡的微信聊天框。
聊天框里只有一条消息——是昨天加好友的时候系统自动发的“你已添加了陈凡,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”。
她盯着那个“宁静致远”的头像看了十秒。
“土死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然后她退出聊天框,拨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