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似乎只是“基础”,后面会不会有更厉害的?
苏辰心潮澎湃。
他将已经空空如也、内壁花纹也消失的木头宝箱,连同那崩坏的铜锁,一起收进随身空间。
箱子本身木质不错,以后或许能做点别的。
铜锁虽然坏了,但毕竟是黄铜,说不定以后升级挖宝小铁铲能用上?
他记得小铁铲介绍里提到可以升级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,苏辰将撬棍放回原处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小仓库,回到车间。
车间里,工人们依旧在干活,但气氛……有点奇怪。
不像他想象中热火朝天、赶工期的样子,反而有点……懒散?
磨洋工?
几个老师傅慢悠悠地操作着机器,年轻点的工人们则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低声聊天,或者抽空喝口水,东张西望。
机器的轰鸣声依旧,但产出效率看起来并不高。
地上加工好的农具,只有稀稀拉拉一小堆,距离完成任务似乎还差得远。
苏辰皱了皱眉。
他走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中年老师傅旁边,递了根烟,客气地问:“师傅,忙着呢?
这批农具,还得干几天能完?”
老师傅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小伙子,你是公社来的吧?
实话跟你说,快不了。
这活,是义务劳动,没计件,没奖金。
大家伙儿谁乐意拼命干?
磨蹭一天是一天。
按这进度,再干半个月也悬。”
“厂里不催?”
“催有啥用?”
旁边一个年轻工人插嘴,“刘科长一天来八趟,嘴皮子都磨破了,什么工农一家亲,什么政治任务。
可光喊口号顶啥用?
又不能多给发一斤粮票。
大家伙儿肚子都空着呢,哪有力气?”
原来症结在这里。
义务劳动,没有激励,工人们自然缺乏积极性。
这年头工人是“铁饭碗”,只要不犯大错误,领导也不能轻易开除,所以这种“软抵抗”很常见。
正说着,就看到行政科的刘一水陪着厂长刘峰,还有几个车间主任,脸色凝重地走进了车间,站在一堆半成品农具旁边,低声讨论着什么,个个眉头紧锁。
苏辰心中一动,走了过去,站在人群外围听着。
“……刘厂长,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