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赏,“昨天你那番话,很有见地,给了我很大启发!
这篇稿子昨天连夜赶出来,今早见报了!
市里领导看了,都说这个典型抓得好,体现了新时代工农结合的深层意义!”
苏辰看着报纸上自己的“光辉形象”,心里一阵古怪。
这就上报纸了?
还是市里的报纸?
这年头,能上报纸,那可是了不得的荣誉,是能在档案上记一笔的资本!
他连忙装作又惊又喜的样子:“真的?
我……我上报纸了?
哎呀,这……这我真是没想到!
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都是领导们指导有方,工人师傅们干活辛苦!”
“诶,年轻人不要太谦虚!”
牛干事摆摆手,心情很好,“你这随口一说,可是解决了大问题,也给我们宣传工作提供了好素材。
对了,你怎么在这儿?
还推着这么重的车?
刘一水呢?
他不是负责这事吗?”
苏辰心里一动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老实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“委屈”:“报告牛干事,刘科长他……他厂里事忙,让我自己来轧钢厂提货,然后送回机修厂仓库。
我是受我们公社张铁柱队长指派,专门来监督农具加工进度,确保夏收前能拿到农具的。
我们南台公社十几个大队,现在就缺镰刀锄头,眼看麦子熟了,大家急得嘴上起泡呢。”
他这话,既说明了自己的“正当职务”,又点出了事情的紧迫性,还顺便隐晦地告了刘一水一状——活都扔给他这个“乡下代表”干了。
牛干事一听,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这个刘一水,办事怎么这么毛躁!
让你一个小同志干这么重的活?
不像话!”
他看了看那车沉重的锻压件,又看看苏辰额头还没干的汗珠和身上脏兮兮的海魂衫,对刘一水的印象分又降了几分。
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脸色也有些尴尬,连忙打圆场:“牛干事,刘科长可能确实车间有事走不开。
小陆同志辛苦了,这样,我找两个人帮你把车推进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,领导,我能行,马上就到了。”
苏辰连忙表示自己可以,但眼神里的“疲惫”藏得很好。
牛干事没接话,而是转向旁边的胡编辑:“老胡,你看,咱们这篇跟踪报道,是不是得有点新进展?
光说‘变废为宝’加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