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的人群，目光又瞟向斜对面那家气派的绸缎庄，陈雪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
“秋楠姐，你说……你要做件旗袍，穿起来会不会比刚才那个绸缎铺的老板娘还好看？”

丁秋楠正在喝水，闻言差点呛到，脸一下子红了，嗔道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

我……我穿什么旗袍！

那是……那是人家有钱人家太太小姐穿的！

我穿工装就挺好。”

“工装是精神，可旗袍显身材啊。”

苏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虽然穿着宽松的工装裤和白衬衫，但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型，“我看刚才那个老板娘穿的旗袍，开叉都快到……嗯，反正秋楠姐你腿长，穿起来肯定比她好看。”

“你还说！”

丁秋楠羞得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，脸颊绯红，但心里却因为他这句直白的夸赞而泛起一丝甜意，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“她那旗袍……开叉也太高了，走路都不方便。”

“开到哪了？

我都没注意。”

苏辰故意装傻。

“就……就快到……”丁秋楠比划了一下大腿的位置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哦，那不算高，我还以为开到胳肢窝了呢。”

苏辰一本正经地说。

“噗——！”

丁秋楠没忍住，笑出声来，连忙捂住嘴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呀！

哪有开到胳肢窝的旗袍！

那不叫旗袍，叫……叫背心了！”

“背心也行啊，凉快。”

苏辰继续逗她。

“不跟你说了，没正经！”

丁秋楠红着脸别过头，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和苏辰在一起，总是能被他这些稀奇古怪的话逗笑，虽然有时候有点“不正经”，但很有趣，很放松，不像在厂里或者家里，总要端着，要注意影响。

说笑间，菜上来了。

凉拌黄瓜清爽开胃，肉皮冻晶莹Q弹，煎饺金黄酥脆，馅料饱满，咬一口满嘴流油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，这已经算是一顿相当不错的午饭了。

苏辰吃得津津有味，丁秋楠也小口吃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，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异性，坐在热闹的街边小馆，轻松地说笑吃饭了。

饭后，两人又在大栅栏逛了一圈。

丁秋楠似乎放下了最初的拘谨，话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