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会当场尖叫,然后直接去找人!
那后果更不堪设想!
必须让她“记得”自己,但“忘记”某些事情。
最好的情况是,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,断片了,不记得酒后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但身体的感觉和屋里的痕迹……苏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分析。
他昨晚先后两次给秦淮茹“盖了章”,认证了她的橡皮筋和外套。
即便她真的喝断片,身体上会不会留下什么特殊的痕迹或者感觉?
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只要她早上醒来发现不对劲,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就是他!
到时候,他百口莫辩。
跑?
趁她没醒,现在就跑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但立刻被他否决了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他是南台公社派来办事的,介绍信在轧钢厂和机修厂都有记录,张铁柱也知道他来了城里。
跑了就是畏罪潜逃,事情反而会闹大。
而且,他好不容易进了城,还指望着在四合院签到挖宝,跑路就意味着放弃这一切。
不能跑,那就只能面对。
但绝不能被动地等秦淮茹醒来质问。
那样太被动了,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里。
一个大胆的、甚至有些无耻的念头,在苏辰极度焦虑和求生欲的催生下,冒了出来。
倒打一耙!
恶人先告状!
把水搅浑!
把责任推出去,或者至少,制造一个双方都有“错”、都无法说清的僵局!
让秦淮茹也害怕事情暴露!
这样,她或许就不敢声张,甚至反过来要遮掩!
这个念头很冒险,很下作。
但此刻的苏辰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必须自保!
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估摸着离天亮完全亮、院里人起床活动,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。
必须抓紧时间!
他深吸一口气,轻轻挪开秦淮茹搭在他身上的一条腿。
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她。
然后,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,快速扫视屋内。
目光落在炕梢柜子上的一个针线笸箩里,里面有一些纳鞋底用的粗麻线和布条。
他又看到脸盆架上搭着一条旧毛巾。
一个计划迅速在脑海中成形。
他轻手轻脚下炕,从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