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康看着他：

“瑞龙，你现在只有两条路。第一，跑。第二，扛。”

赵瑞龙一愣：

“跑？往哪儿跑？”

王康说：

“出国。我在国外有路子，可以安排你出去。”

赵瑞龙犹豫了一下：

“那……那我爸呢？”

王康说：

“你爸在京城，没人敢动他。你先出去躲一阵，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
赵瑞龙咬牙：

“我不跑。我跑了，就等于是认罪了。”

王康看着他：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
赵瑞龙说：

“我要跟刘长生拼到底。”

王康沉默了一会儿：

“你想好了？”

赵瑞龙点头：

“想好了。”

王康站起身：

“好。那我帮你。”

他走到赵瑞龙面前：

“记住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。船翻了，大家一起死。”

赵瑞龙咬牙：

“明白。”

-

省委招待所，晚上。

刘长生正在看文件，小周敲门进来：

“刘老，京城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
刘长生抬起头：

“说。”

小周说：

“王康的儿子王军，最近跟几个神秘人物接触频繁。那些人，据说是某个大人物身边的人。”

刘长生眼神一闪：

“哪个大人物？”

小周摇头：

“查不到。那些人身份很隐蔽，只知道来头很大。”

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：

“继续查。小心点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
小周应了一声，出去了。

刘长生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他喃喃自语：

“王康啊王康，你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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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长生站在窗前，喃喃自语：

“王康啊王康，你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？”

窗外夜色深沉，省委大院的路灯昏黄，照着几棵老槐树的影子。

小周敲门进来：

“刘老，您还不休息？”

刘长生没回头：

“睡不着。”

小周走过来，站在他身后：

“刘老，您是在担心王康那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