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庄园，密室。

王康正在喝茶，高小琴匆匆进来：

“王老，出事了。”

王康放下茶杯：

“什么事？”

高小琴说：

“马三被抓了。赵瑞龙的人，昨晚去的看守所，今天就被六扇门带走了。”

王康眼神一闪：

“马三？就是去处理程度那个？”

高小琴点头：

“对。”

王康沉默了一会儿：

“刘长生动得真快。”

高小琴问：

“王老，咱们怎么办？”

王康站起身，走了两步：

“马三那边，能扛住吗？”

高小琴说：

“不知道。他虽然是赵瑞龙的人，但那种小混混，进了局子什么都说得出来。”

王康点点头：

“那就不能指望他了。”

他看着窗外：

“小琴，帮我约刘长生。我要再见他一面。”

高小琴一愣：

“现在？”

王康说：

“对，就现在。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-

省委招待所，晚上十点。

刘长生正准备休息，电话响了。

“刘老，是我，小周。山水庄园那边来电话，说王康想见您。现在。”

刘长生笑了：

“现在？这么急？”

小周问：

“您见不见？”

刘长生想了想：

“见。让他来招待所。”

小周一愣：

“来招待所？”

刘长生说：

“对。他不是想见我吗？那就让他来。我倒要看看，他想说什么。”

挂了电话，刘长生穿上外套，走到窗前。

夜色深沉，省委大院里静悄悄的。

他点上烟，深吸一口。

王康，你这是坐不住了。

-

半小时后，一辆黑色轿车驶进省委大院。

王康从车上下来，抬头看了看招待所的楼，跟着小周上了三楼。

刘长生在房间里等着他，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的茶。

“王老，请坐。”刘长生笑着招呼。

王康在沙发上坐下，看了看房间：

“刘老住得简单啊。”

刘长生笑了：

“一个人，够住就行。”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