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说：

“退下来之后就住在京城，深居简出，很少露面。但是……”

刘长生问：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小周说：

“但是听说，他每个月都会去一趟汉东。”

刘长生眉头一挑：

“来汉东？干什么？”

小周摇头：

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他来的时候很低调，从来不惊动地方，都是赵家的人接待。”

刘长生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
王康……

每个月都来汉东……

赵家的人接待……

有意思。

他看向小周：

“能查到王康来汉东都见什么人吗？”

小周犹豫了一下：

“我试试。但是刘老，这个人身份特殊，查得太细的话，万一……”

刘长生摆摆手：

“不用查太细。知道他来，就够了。”

小周应了一声，出去了。

刘长生站起身，又走到窗前。

窗外，省委大院里人来人往。

他想起原剧里的情节——赵立春背后，一直有一个神秘人物。那个人从来没有正面出现过，却左右着整个汉东的格局。

现在看来，那个人，就是王康。

-

与此同时，山水庄园。

高小琴正在密室里见一个人。

那人五十来岁，穿着普通的中山装，戴着一副老式眼镜，看起来像个退休的老教师。

可高小琴对他却格外恭敬：

“王老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那人摘下眼镜，擦了擦，慢条斯理地说：

“听说汉东最近不太平，我来看看。”

正是王康。

高小琴给他倒茶：

“王老，您消息真灵通。”

王康接过茶杯：

“程度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刘长生这个人，我也查过了。”

高小琴小心地问：

“您怎么看？”

王康喝了一口茶：

“藏了三十多年，现在才出手，说明他等的机会到了。”

高小琴一愣：

“机会？什么机会？”

王康说：

“沙瑞金来了，汉东要变天了。以前那些平衡，都要打破。刘长生等的不就是这个？”

高小琴若有所思：
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