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眼神一凛:
“他怎么说?”
赵小帅笑了:
“他很慌。程度的事把他吓着了,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自保。”
赵瑞龙走到他对面坐下:
“你怎么看?”
赵小帅说:
“祁同伟这个人,有用,但不能全信。他现在是墙头草,谁给的好处多就往谁那边倒。”
赵瑞龙点点头:
“那刘长生呢?”
赵小帅沉默了一会儿:
“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”
赵瑞龙皱眉:
“看不透?什么意思?”
赵小帅说:
“我在国外学的就是人的行为分析。任何人,只要接触过,我都能看出他的性格弱点。但是刘长生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那天常委会上的事,我仔细研究过。他开口之前,全场没人把他当回事。他开口之后,全场没人敢接话。这种掌控力,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。”
赵瑞龙说:
“你是说,他一直在装?”
赵小帅点头:
“装了几十年。能装几十年的人,要么是真没本事,要么是本事太大。”
赵瑞龙问:
“那你觉得他是哪种?”
赵小帅笑了:
“大哥,你说呢?”
赵瑞龙沉默了一会儿: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赵小帅站起身,走到窗前:
“先看看。他查程度,咱们就让程度扛着。反正程度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赵瑞龙说:
“程度要是扛不住呢?”
赵小帅回头看他:
“那就让他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-
省委招待所,中午。
刘长生在餐厅吃饭,刘萍端着汤过来。
“爷爷,喝汤。”刘萍把汤放在桌上。
刘长生看看她:
“丫头,今天怎么又上班了?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?”
刘萍说:
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来上班。再说了,我想多见见爷爷。”
刘长生笑了:
“行,那你坐着说话。”
刘萍在他对面坐下,欲言又止。
刘长生看着她:
“怎么了?有事?”
刘萍犹豫了一下:
“爷爷,我听说……那个程度,还没被抓?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