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：

“你信吗？”

祁同伟说：

“信不信由您。但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刘长生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：

“好。那我问你，程度背后，还有谁？”

祁同伟犹豫了。

刘长生说：

“你来找我，不就是想戴罪立功吗？话说到一半，算什么？”
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：

“山水集团。程度背后，是山水集团。”

刘长生点点头：

“山水集团背后呢？”

祁同伟摇头：
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山水集团有背景，但具体是谁，高小琴从来不跟我说。”

刘长生看着他：

“你跟高小琴，什么关系？”

祁同伟脸色变了变，低下头：

“她……是我的人。”

刘长生笑了：

“你的人？你一个公安厅长，她一个女企业家，你说是你的人？”

祁同伟抬起头：

“刘老，我知道错了。您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什么都听您的。”

刘长生沉默了很久：

“同伟，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？”

祁同伟摇头。

刘长生说：

“我最烦的，就是墙头草。谁得势就往谁那边倒。”

祁同伟赶紧说：

“我不是墙头草！我是真心想……”

刘长生摆摆手：

“行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
祁同伟愣住了：

“刘老……”

刘长生说：

“回去好好想想，你到底想站在哪一边。想清楚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
祁同伟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了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刘长生拿起电话：

“东来，派人盯着祁同伟。他今天见了谁，去了哪儿，都要记下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刘长生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
祁同伟啊祁同伟，你要是真聪明，就该知道，这个时候，谁才是你该跟的人。

-

晚上八点，山水庄园。

祁同伟和高小琴在密室里相对而坐。

高小琴问：

“他怎么说？”

祁同伟摇头：

“他没表态。让我回去想清楚，站在哪一边。”

高小琴皱眉：

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