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摇头：

“不见他，才是等死。”

他站起来：

“帮我约一下。就说祁同伟想请刘老喝茶，请他赏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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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委招待所，晚上九点。

刘长生正在看那份卷宗的复印件，小周敲门进来：

“刘老，祁厅长那边来人了，说想请您喝茶。”

刘长生抬起头，笑了：

“请他喝茶？他请我喝茶还差不多。”

小周问：

“您见不见？”

刘长生想了想：

“见。让他后天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
小周应了一声，出去了。

刘长生继续看卷宗，看了几页，又笑了：

“祁同伟啊祁同伟，你这是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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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京州市公安局。

赵东来正在办公室看文件，门被推开了。

李达康走进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赵东来赶紧站起来：

“李书记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李达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：

“东来，我问你，刘长生那边，是不是找过你？”

赵东来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不动声色：

“刘老？找过我几次，都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李达康盯着他：

“什么工作上的事？”

赵东来说：

“就是公安系统的巡视工作，刘老想了解一下基层情况。”

李达康看了他好一会儿：

“东来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？”

赵东来说：

“八年了。”

李达康点点头：

“八年。这八年，我李达康对你怎么样？”

赵东来说：

“李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
李达康说：

“那好，你给我说实话——刘长生是不是在查程度？”

赵东来沉默了一会儿：

“是。”

李达康眼神一凛：

“查什么？”

赵东来说：

“三年前大风厂的案子。”

李达康眉头皱起：

“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？”

赵东来说：

“是结了。但是死者家属手里有新证据。”

李达康霍然站起：

“什么证据？”

赵东来犹豫了一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