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干啥呢？”一个卖烧烤的大哥问旁边的卖煎饼的大姐。

“不知道啊。”大姐摇头，“听说是在等一个卖牛肉面的。”

“卖牛肉面？”大哥更懵了，“我这烧烤不好吃吗？排那么长的队？”

大姐耸耸肩，继续摊煎饼。

六点半，天色暗下来，夜市的灯全亮了。

红红绿绿的招牌亮起来，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。各种香味混在一起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
但排队的人一个都没走。

他们就这么站着，等着，眼睛盯着夜市入口。

六点四十五分，夜市入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

“老板来了！”

“快快快，准备好钱！”

江辰骑着那辆三轮车，慢悠悠地从街角拐过来。

他今天换了身衣服，黑色夹克，牛仔裤，还是那顶棒球帽，嘴里叼着根烟。三轮车后面，多了两个大号保温桶，还有一个折叠桌板。

他把车停到夜市最里头的一块空地上——那是他下午提前来看好的位置，不大，但够用。

抬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
面前至少排了四百多号人，从夜市最里头一直排到门口，又从门口拐了个弯，排到了马路边。

最前面那个姑娘，他认识。

苏小雨。

她站在那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一脸得意。

“老板！我们等了你两个小时！”

江辰看着她，又看看后面那群黑压压的人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真能等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苏小雨理直气壮，“为了你这碗牛肉面，等一天都行！”

江辰哭笑不得。

他从车上搬下东西——一个炭炉，一口大锅，一盆和好的面条，一桶炖好的牛肉汤，还有碗、筷子、香菜、葱花。

牛肉汤的盖子一掀，香味瞬间炸开。

不是普通的牛肉汤。

是那种炖了十几个小时、加了二十几味香料、牛骨和牛肉一起炖出来的汤。汤色浓白，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，肉香、骨香、香料香混在一起，霸道地往四周扩散。

排队的人集体吸了吸鼻子。

“卧槽，这味儿……”

“我受不了了，太香了！”

“老板快开始吧！等不及了！”

江辰把锅架到炭炉上，小火保温。然后开始擀面、切面、拉面。动作行云流水，面团在他手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