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
小时候，每年冬天，街口都会来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。他骑着自行车，后座上插着一个稻草把子，上面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。她每次看到都要缠着妈妈买一串，一边吃一边往家走，糖衣碎了一地，妈妈在后面喊“慢点吃，别弄脏衣服”。

后来搬家了，再也没见过那个老爷爷。

那个味道，也再没吃过。

直到今天。

苏小雨睁开眼，看着江辰，眼眶红了。

“老板。”她说，“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会读心术？”

江辰愣了一下：“什么读心术？”

“不然怎么每次都能做出我想吃的味道？”

江辰笑了笑：“好吃就行。”

后面的人急了：“前面的快点！别占着位置不走！”

苏小雨让开，但没走远，就站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看。

第二个上来的是那个大爷。

他接过糖葫芦，看了半天，没下嘴。

“大爷，您怎么不吃？”苏小雨问。

大爷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那串糖葫芦，眼神有点恍惚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咬了一口。

咔嚓。

糖衣碎了。

大爷嚼着山楂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一言不发，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
“大爷？”苏小雨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大爷摆摆手，咽下嘴里的山楂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就是想起一个人。”

他没再说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
秦诗语的镜头对准了大爷，直播间弹幕飘过：

【大爷哭了】

【这糖葫芦是有多好吃】

【不是好吃，是吃出了回忆】

【我爸妈要是还在，我也想给他们买一串】

大爷吃完第一颗，又吃第二颗，第三颗，第四颗……

一串糖葫芦，他吃了整整十分钟。

吃完后，他把竹签小心地收好，放进口袋里。

然后他看着江辰，郑重地说：“小伙子，谢谢你。”

江辰点点头：“好吃就行。”

大爷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问：“你下次还来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大爷沉默了一下：“那我问你个事，你这糖葫芦，跟我老伴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