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七百年前,凭他对本座不敬,早已身首异处。
让他擦掉污秽,是给他机会,他却不知死活。”
严真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、却令人心悸的气势,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凝神观察,缓缓说道。
“朋友这身功夫,刚猛霸道,内力之精深实属罕见,但路数诡异,不像是现代特异功能的路子,倒更像是……失传已久的古武内家功夫。在下严真,未请教?”
“严真?”
天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似乎听过这个名字,但他并未回答严真的问题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严真。
“你倒是有点眼力。怎么,你想替他出头?”
严真知道此事无法善了,对方来者不善,而且实力深不可测。
他暗暗提聚内力,抱拳道。
“职责所在,不得不为。请指教!”
说罢,严真伸出手。
天残嗤笑一声,也伸出了手。
两只手看似平常地握在了一起。
刹那间,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两人脚下,细微的灰尘开始无风自动,缓缓盘旋。距离较近的几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张墨紧紧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心中明了这正是原剧情中的关键一幕。
严真身为团长,性格耿直护短,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团员被欺负而无动于衷。
这天残内力深不可测,严真此战必败无疑,但这个过程,恰恰展现了严真的气节和天残的恐怖实力。
此刻,严真心中已是惊涛骇浪。
他的内力如同溪流汇入大海,一进入对方体内,便感受到一股磅礴无比、至阴至寒又带着霸道毁灭气息的内力,如同汪洋般深不见底,滔滔不绝地反压过来。
这股内力精纯而古老,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腐朽与死寂之意,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。
若非他数十年苦修气功,根基扎实,对内力的运转和化解有着极深的研究,恐怕刚一接触就会被这股霸道内力摧枯拉朽般击溃。
即便如此,他也只能勉强守住心脉要害,将自身内力化为绵延不绝的柔韧劲力,如同磐石般死死顶住那滔天巨浪的冲击,但每时每刻都感觉经脉欲裂,痛苦万分。
天残心中同样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,内力虽然远不如自己浑厚,却如此精纯凝练,韧性十足。
尤其是其内力运转的方式,似乎蕴含着某种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