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没有独立的厕所,只有胡同尽头有个公共厕所。
他拿着搪瓷缸和牙刷毛巾走到中院水池边,就看到胡同里有早起的街坊,正捏着鼻子、提着满满的尿桶,急匆匆地往公厕方向走。
“唉,这日子……”苏辰心里摇头。
住惯了前世有独立卫浴的出租屋,对这种每天早上去公厕倒马桶、冬天冻屁股的“传统”生活实在无爱。
“等以后有条件了,一定想办法在院里自己弄个厕所,哪怕只是简单的也行。”
他暗自下定决心。
洗漱完,又去公厕解决了生理问题,苏辰回到前院。
张东正在生炉子,张南也揉着眼睛起来了。
“大哥,一会儿咱去钓鱼不?”
苏辰凑过去问。
“钓鱼?
这大冷天的,真有鱼?”
张南打着哈欠,一脸不情愿,“我不去,冻死了。
哥,你要去你去,我看家。”
张东看看弟弟期待的眼神,又看看张南,想了想说:“苏辰,你真想去?
那我陪你去吧。
不过得等会儿,先把家里水缸的水挑满。”
家里用水要去中院公共水管接,是个体力活。
“我来挑水!”
苏辰立刻主动请缨,正好试试力气,“大哥你生火,我去接水!”
说着,他就拎起墙边的两个铁皮水桶,风风火火地往外走。
苏辰!
你提得动吗?
别闪着腰!”
李秋玉从厨房探出头,担心地喊道。
一桶水几十斤,两个桶就是百来斤,平时都是张大海或者张东挑。
“妈,你放心,我力气大着呢!”
苏辰头也不回,拎着空桶就出了门。
李秋玉不放心,对张东说:“东子,你去看看,别让他逞能。”
张东点点头,也跟了出去。
李秋玉想了想,也擦了擦手,跟到中院,想亲眼看看儿子是不是真有力气。
中院水管旁,秦淮茹正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,费力地接水。
她穿着臃肿的旧棉袄,脸色有些苍白,动作小心翼翼。
看到李秋玉和张东过来,她连忙让开一步,小声打招呼:“李主任,东子。”
“淮茹啊,别急,慢慢接,小心身子。”
李秋玉温和地说。
她对秦淮茹这个农村媳妇印象不坏,就是觉得她命苦,摊上那么个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