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跟他说说好话，借点米面来！

快去！”
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
让她一个孕妇，晚上去敲单身汉的门借粮？

这传出去像什么话？

可看着丈夫铁青的脸和婆婆刻薄的眼神，她知道不去不行。

这个家，她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
她默默起身，擦了擦眼泪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低着头走出了家门。

寒风吹在她脸上，生疼，但比不上心里的冷。

来到中院西厢房傻柱家门口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敲了敲门。

屋里传来傻柱有些粗哑的声音。

“柱子兄弟，是我，秦淮茹。”

门很快开了，傻柱围着围裙，手上还沾着面粉，似乎正在和面，看到门外楚楚可怜、眼圈红肿的秦淮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手忙脚乱：“秦……秦姐？

快，快进来，外面冷！”

“不，不进去了。”

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眼泪又下来了，抽泣着说，“柱子兄弟，我……我家实在没办法了。

东旭他……家里一点粮都没了，孩子饿得直哭。

你能不能……先借我点米面？

等东旭发了工资，一定还你！”

傻柱一看秦淮茹哭，心就软了一半，再听她说孩子饿得哭，更是受不了。

他挠挠头，憨厚地说：“秦姐你别哭，有困难说话。

粮我有，你等着！”

他转身回屋，很快拎出小半袋棒子面和一个装着几斤白面的布口袋，“给，秦姐，先拿去应应急。

白面不多，给孩子擀点面条。

棒子面掺点野菜，能顶几天。”

“谢谢！

谢谢柱子兄弟！

你真是好人！”

秦淮茹接过粮食，沉甸甸的，心里却更苦涩。

她看着傻柱那张老实甚至有点傻气的脸，忽然又开口，声音更低了，带着难为情：“柱子兄弟……还有件事，我……我实在张不开口。

棒梗学校要交学杂费，家里……家里实在拿不出，还差十块钱。

你看能不能……再借我十块？

我一起还你！”

傻柱一听，有些犹豫。

十块钱不是小数目，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七块五，还得养活自己和妹妹何雨水。

但看着秦淮茹那双含着泪、满是祈求的眼睛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一咬牙：“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