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是我傅冬梅的命令!
一切后果,我来承担!”
傅冬梅的声音冰冷而决绝,带着将门虎女的杀伐之气,“另外,告诉药铺掌柜,若苏先生此方能救活我父亲,我傅家,便视他为恩人,必有厚报!
若不能……那也是我傅冬梅一意孤行,与旁人无关!”
最后一句,她是看着苏辰说的,眼神复杂,既有孤注一掷的决绝,也有一丝托付生死的沉重。
小姐!”
李副官凛然应命,双手接过药方,如同接过军令,转身大步离去,点齐人手,匆匆出府。
厅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傅冬梅这破釜沉舟、不惜与保密局正面冲突的决定惊呆了。
白景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看向苏辰的目光充满了担忧。
那三位老神医更是连连摇头,认为傅冬梅是被苏辰蛊惑,做出了最错误的选择。
约翰医生也摊开手,表示无法理解。
傅冬梅下达命令后,仿佛用尽了力气,缓缓坐倒在椅子上,双手捂着脸,肩头微微耸动。
她知道,自己押上了所有,包括父亲的性命,傅家的未来,以及自己的判断。
苏辰看着这一幕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
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。
他需要傅家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,也需要一个合理的、不引起怀疑的“解毒”过程。
至于那些剧毒药材,在他手中,配合《长春功》的灵气和后续的“解药”,确实能发挥出匪夷所思的“以毒攻毒”之效。
当然,风险也有,但可控。
等待抓药的时间里,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几位老神医低声议论,摇头叹息,看向苏辰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白景琦将苏辰拉到一旁角落,压低声音,语气沉重:“苏小友,你……你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!
那张方子,老夫看了都心惊肉跳!
以毒攻毒,古虽有之,但那是对症下药,用量精准到毫厘!
傅长官如今的身体,如何经得起这般虎狼之药的冲击?
万一……万一有个闪失,不仅傅长官性命不保,你……你也将万劫不复啊!
别说在四九城药行立足,恐怕……性命都难保!”
他看着苏辰年轻而平静的脸,眼中闪过不忍,低声道:“若……若事有不谐,你……你就一口咬定,是老夫识人不明,强逼你开的方子。
老夫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