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掌柜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,连忙拱手,带着伙计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苏辰这才转身,准备回家。
临进门之前,他脚步顿了顿,头也不回地,对着院子里那些如同鹌鹑般缩着脖子、大气不敢出的邻居,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:“我出去办点事。
在我回来之前,你们最好想清楚,该怎么平息我的怒气。
如果想不到让我满意的办法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但那股凛冽的寒意,让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
说完,他推门进屋,再次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院子里,只剩下哀嚎的贾张氏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、喃喃自语的聋老太,以及一群面如死灰、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的四合院邻居。
微风拂过,带来猪肉的腥气和他们桌上那锅冷汤的馊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阎埠贵才哆嗦着,带着哭腔小声说道: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咱们院里,这是招惹了一个活阎王啊……他……他连老太太都敢……咱们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”他的话,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愤恨?
此刻全都化作了无边的恐惧!
苏辰展现出的狠辣手段和那种匪夷所思的、能让聋老太当场下跪的“邪术”,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此刻才惊恐地意识到,苏辰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、嘲讽的那个孤苦少年了!
他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、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!
刘海中更是急得满头大汗,不停地搓着手,懊悔得肠子都青了:“报官……报官……我刚才还叫嚣着要报官抓他……我……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啊!”
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。
易中海也是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这个“一大爷”在苏辰面前,就是个笑话。
不,在整个大院,恐怕都没人敢再自称“长辈”了。
就在这无边的恐惧和死寂中,前院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!
伴随着汽车刹车的声音。
只见几名身穿笔挺军装、腰挎手枪、神色冷峻的军人,在一名副官模样的人的带领下,急匆匆地走进了中院,锐利的目光四下扫视。
“请问,苏辰先生是住在这里吗?”
为首的副官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军人的干练和威严。
军……军人?
找苏辰?
院里众人再次一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