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吗?
苏辰以前比他还不如!
凭什么?
凭什么白家小姐对他青睐有加,亲自开车来接?
而自己,却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没有?
这种巨大的落差和不甘,让他对苏辰的嫉恨,达到了顶点。
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话,心里那口憋屈气总算顺了一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打精神,拿出“一大爷”的派头,挥了挥手: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
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苏辰有他的路,咱们有咱们的道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他现在看着是风光,可攀附高门,未必就是好事。
白家是什么人家?
能看得上他一个穷小子?
依我看,顶多也就是利用他懂点医术,等利用完了,或者他哪天犯了白家的忌讳,下场未必就好。
说不定,到时候还得回来求咱们这些老街坊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安抚了众人,又暗暗给苏辰“下了咒”,暗示苏辰“入赘”高门会让苏家绝户,未来必定凄惨。
这种阴暗的心理暗示,果然让众人心情好了不少,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一大爷说得对!
攀高枝摔得惨!”
“就是,咱们靠自己双手吃饭,踏实!”
“走,咱们打猎去!
等咱们打到野猪,卖了钱,也好好改善改善生活!
气死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!”
阎埠贵趁机展望,试图重新调动大家的积极性。
“对!
打猎去!
易中海见效果达到,不再耽搁,大手一挥,带着院里这群心思各异、但暂时同仇敌忾的老少爷们,背着简陋的工具,朝着娄家工厂的方向,步履匆匆地出发了。
只是背影,怎么看都有点灰溜溜的,与刚才苏辰坐车离开的潇洒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院子里,顿时空荡了许多,只剩下贾张氏、易大妈,还有另外两三个没资格去打猎的大妈,搬了小凳子,坐在院门口的太阳地里,一边纳着鞋底,做着针线,一边继续刚才未尽的话题。
“哼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!”
一个大妈撇着嘴,飞针走线,“你说那苏辰,爹妈死得早,要啥没啥,以前看着就是个闷葫芦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。
怎么这病了一场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?
又是得金条,又是被白家小姐看上的?
这好事,怎么全落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