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实小屋。
妹妹苏小雅还在安睡,呼吸平稳。
他开始生火,准备给妹妹熬药、做早饭。
药罐在灶台上咕嘟着,散发着苦涩中带着清香的药味。
前院传来阎埠贵和何大清说话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苏辰耳中。
“……大清,你这可真是……心够大的!
柱子才多大?
雨水更小!
你就这么把他们兄妹俩,扔丰泽园去了?”
是阎埠贵带着惊讶和一丝算计的声音。
“不然咋整?”
何大清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满不在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懒,“我天天在灶上忙,东家跑西家颠,哪顾得上他们?
丰泽园的东家是我师兄,手艺没得说。
让柱子去那儿学厨,管吃管住还有工钱,雨水也跟着,有师兄师娘照看着,比跟着我强!
我也省心不是?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这俩孩子,到底还小……”阎埠贵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“行了行了,老阎,你就别操这心了。
我自己的崽子,我心里有数。”
何大清不耐烦地打断,“我得去东门张老爷家帮厨了,今儿个有寿宴,走了啊!”
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去。
何大清把傻柱和何雨水送去丰泽园学艺了?
苏辰略一回忆,融合的记忆里似乎有这回事,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。
看来就是这几天。
不过,他对此并无兴趣。
四合院里这些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,对他而言毫无意义。
他的世界,早已不在这方寸之院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表面上,四九城似乎恢复了某种“平静”。
药行的药材依旧被封禁着,百姓看病抓药难,怨声载道,但在保密局的高压和昨日当街杀人的威慑下,无人敢公开闹事。
百草厅等大药铺门可罗雀,伙计们无精打采。
保密局派出的四名特务,果然以“保护”为名,“进驻”了白家外宅,名义上是防止“匪谍”对白七爷不利,实则二十四小时监视白景琦的一举一动。
白景琦气得吹胡子瞪眼,摔了好几个茶杯,但在对方明晃晃的枪口和“上峰命令”的大帽子下,也只能暂时忍耐,每日闭门不出,或者对着方海英发脾气。
蒋氏夫妇在北平秘密停留了三天,召集军方高层开了几次会议,亲自视察了部分城防工事,又接见了一些社会名流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