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期待地看着蒋总裁,似乎等着夸奖或进一步的指令。
在他看来,这可是个拿捏傅长官的大好把柄。
然而,蒋总裁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糊涂!”
蒋总裁猛地将茶杯顿在书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茶水都溅了出来。
他脸色一沉,目光锐利如刀,扫向马汉山,“谁让你去查傅宜生女儿的?
嗯?”
马汉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连忙站起身,诚惶诚恐道:“总裁息怒!
卑职……卑职只是例行调查,觉得此事关系重大,所以……”“关系重大?”
蒋总裁冷冷地打断他,“我看你是想给我惹麻烦!
傅宜生手握重兵,坐镇华北,现在是能用则用,能稳则稳的关键时候!
你去动他的女儿?
你想逼他立刻反水吗?”
“卑职不敢!
卑职绝无此意!”
马汉山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,“只是……证据确凿,那傅文佩确实……”“证据确凿又如何?”
蒋总裁厉声道,“我现在不要证据!
我只要北平稳,要傅宜生稳!
他女儿的事,你给我烂在肚子里!
假装不知道!
马汉山虽然心中不解,甚至有些不服,但面对蒋总裁的雷霆之怒,哪里敢说半个不字,连连点头:“是!
是!
卑职明白!
卑职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过问!”
蒋总裁见他服软,脸色稍霁,但语气依旧严厉:“做好你分内的事!
药行,白家,这才是重中之重!
其他的,少给我节外生枝!
若是坏了我的大事,我唯你是问!”
卑职一定竭尽全力,办好药行和白家的事!
请总裁放心!”
马汉山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去吧。”
蒋总裁挥了挥手,似乎有些疲惫。
马汉山如蒙大赦,又敬了个礼,弯着腰,倒退着出了书房,轻轻带上门。
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蒋总裁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片刻后,侧面的珠帘一动,穿着一身居家旗袍的宋夫人款步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一盅参茶,放在书案上。
“达令,喝点参茶,润润喉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悦耳。
蒋总裁睁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