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俯视着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刘海中,声音冰冷。
“知道了!
知道了!
苏辰……苏辰兄弟!
是我不对!
是我糊涂!
你饶了我!
饶了我吧!
金条是你的!
我们不要了!
再也不敢了!”
刘海中疼得魂飞魄散,什么都顾不上了,连声告饶。
“老刘!
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,想说什么,但看到苏辰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,后面的话竟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。
他从这少年的眼中,看到了一种陌生的、令他心悸的东西——那是真的敢下死手的狠厉!
苏辰这才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
刘海中如蒙大赦,抱着自己那根已经红肿变形的手指,连滚带爬地退到一边,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再也不敢上前。
苏辰站直身体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每一个人。
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,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或者移开视线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都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苏辰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寒冰砸地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我苏辰,和妹妹苏小雅,从今往后,不欠这院里任何人!
我们的东西,是我们的!
谁敢再动歪心思,敢再欺负我妹妹,刘海中,就是榜样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谁想试试,尽管放马过来。
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”
说完,他不再看这些神色各异、惊魂未定的邻居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回后院,“砰”地一声,再次关上了自家的门。
中院里,一片死寂。
只有刘海中压抑的呻吟声,和刘大妈的惊呼和埋怨声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打脸的难堪和一丝……对苏辰突然展现出的强悍武力与决绝态度的惊惧。
这小子,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?
贾张氏看着苏家紧闭的门,又看看狼狈的刘海中,嘴唇哆嗦着,想咒骂,却又不敢大声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反了……真是反了天了……”阎埠贵悄悄挪到易中海身边,低声道:“一大爷,这……这小子怎么这么大力气?
下手也太狠了!
这事儿……就这么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