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死死盯着那块荷叶包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巨大的吞咽声。
她家已经好久没见过油腥了,棒子面粥都清得能照见人影。
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复杂,刘海中眯起了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几个大妈更是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、嫉妒,还有一丝……理所当然的索取欲?
苏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面无表情地穿过中院众人聚焦的目光,径直走回自家后院的小屋,“砰”地一声,关上了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,还顺手插上了门闩。
关门的声音,像一记耳光,扇在了中院这些人的脸上,也扇醒了他们心中某些蠢蠢欲动的念头。
看见没?
看见没?”
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后院方向,声音因为激动和嫉妒而尖利,“白面!
还有那么一大块肉!
他苏辰这是要上天啊!
刚得了金条,就这么挥霍?
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街坊邻居?
还有没有易大爷您这样的长辈?”
她越说越气,仿佛苏辰花的是她的钱:“要我说,他一个半大孩子,手里拿着金条,能守住吗?
还不早晚被人骗了去!
咱们作为邻居,作为长辈,不能看着他走歪路!
那金条,就该拿出来,交给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……比如易大爷您,帮他保管着!
等他长大了,懂事了,再还给他!
这才是正理!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易中海心坎里。
他早就盘算着怎么“名正言顺”地“帮”苏辰“保管”那根小黄鱼了。
贾张氏这话,正好给了他一个由头。
他脸上露出惯有的、深思熟虑的表情,缓缓点头:“贾家嫂子这话……虽然直白了点,但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苏辰这孩子,父母去得早,缺乏管教。
如今骤然得了笔横财,年轻人把持不住,挥霍浪费还是小事,万一被人盯上,惹来祸事,那就麻烦了。
咱们作为看着他长大的长辈,确实有责任引导他,帮他把把关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,官腔十足地补充:“老易说得对。
这涉及到财产安全和社会治安问题。
我们作为院里管事的大爷,有义务确保院里每户的财产安全和思想稳定。
苏辰这种情况,属于不稳定因素,需要重点关注,加强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