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直端着架子的刘海中,也猛地挺直了腰板,脸上肥肉颤动。
小黄鱼!
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子!
在这物价一天一个样,法币、金圆券贬值得比擦屁股纸还不值钱的年景,金子是绝对的硬通货!
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想都不敢想的财富象征!
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院里公认的收入最高的人,一个月工资折合成银元,也就二三十块。
刘海中是小组长,稍差一些。
阎埠贵是个小学教员,更是清苦。
他们辛辛苦苦干上一年,刨去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,能攒下几块大洋就了不起了,一根小黄鱼?
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!
有些人,甚至一辈子都没亲眼见过小黄鱼长什么样!
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没看错?
真是小黄鱼?
方掌柜就因为……就因为看了个病,就给他一根金条?”
易中海声音发干,艰难地问道,他实在无法相信。
这酬谢也太离谱了!
难道苏辰救了方掌柜的命不成?
“我老眼还没花!”
聋老太太见他们不信,急了,拐杖重重杵地,“红绸布包着的,我趴在门缝里看得真真儿的!
方掌柜亲手塞到苏辰手里的!
那金光,差点闪瞎我的眼!”
“凭什么?”
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脸上因为极度的嫉妒和不解而扭曲,“他苏辰凭什么?
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穷小子,爹妈死得早,要啥没啥,方掌柜是瞎了眼吗?
给他金子?
他配吗?
阎埠贵也酸得不行,想起自己那十三盆“价值不菲”的花草,更是心如刀割,“我辛辛苦苦教书,省吃俭用,还不如他小子运气好,攀上个掌柜?
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,眉头紧锁。
他比贾张氏和阎埠贵想得深。
方掌柜是什么人?
百草厅的掌柜,白七爷的心腹,那是人精中的人精!
他肯拿出一根小黄鱼给苏辰,绝对不是因为“看病”那么简单!
这里面一定有别的缘故!
“老太太,方掌柜为啥给苏辰金子?
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
易中海沉声问道。
聋老太太喘了口气,脸上表情更加复杂,混杂着嫉妒、不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