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门外偷听的聋老太太。
此刻,这位平时走路都慢吞吞、一副老态龙钟模样的“老祖宗”,脸上哪还有半分困倦?
那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脸上,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泛着不正常的红光,一双平时耷拉着的眼皮此刻瞪得老大,浑浊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,透着精光。
她走得又快又急,手里的拐杖把地面杵得“咚咚”响,完全不像个年近古稀的老人。
“老太太,您慢着点!”
易中海见状,连忙上前两步,虚扶了一下,心里却咯噔一下,看老太太这神情,怕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。
“中海!
贾家的!
老阎!
老刘!”
聋老太太没理会易中海的搀扶,喘着粗气,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嘶哑,她挥舞着没拄拐杖的那只手,指向后院苏家的方向,语速快得惊人,“你们猜……猜我刚才在苏家门外,听到什么了?
看到什么了?”
贾张氏最是心急,立刻凑上前,眼睛放光:“老太太,您听见啥了?
是不是方掌柜给那小崽子送人参了?
是不是?”
这是她最关心,也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“人参?”
聋老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贾张氏脸上了,“没有!
一根参须子都没有!
那方掌柜说了,保密局封了药行,人参现在金贵得很,谁都不能动!
拿不出来!”
听到“人参没给”,贾张氏、易中海、阎埠贵,甚至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海中,几乎同时,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还好,苏辰那小子没真的一步登天。
人参没给,方掌柜的“恩情”也就有限,苏家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苏家。
然而,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完,聋老太太接下来的话,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他们心上!
“人参是没给!”
聋老太太喘匀了气,脸上的嫉妒和愤恨几乎要溢出来,她压着嗓子,但声音里的尖利和激动却掩不住,“可方掌柜……他给了苏辰那小子别的东西!
你们猜是什么?
是金子!
黄澄澄、沉甸甸的金子!
一根小黄鱼!”
“什么?
“小黄鱼?
“金子?
“不可能!”
几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