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心疼。
紧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,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。
然后是阎埠贵气急败坏、带着哭腔的喊叫:“遭贼了!
院里遭贼了!
我的十三盆花啊!
全没了!
一盆都没剩下!
哪个天杀的王八蛋干的?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和心痛而尖利颤抖,在清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辰甚至能“听”到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他慌乱地四处查看、踩在泥土上的脚步声。
苏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他活动了一下身体,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仿佛有使不完的劲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,原本瘦骨嶙峋、没什么肌肉的手臂,此刻虽然依旧不算粗壮,但线条明显流畅紧实了许多,微微用力,便能感受到皮肉下蕴含着的力量。
洗髓丹,果然名不虚传,不仅在潜移默化中改善了他的资质,更在短时间内极大地强化了他的体魄。
他没有理会前院的喧闹,起身开始忙活。
先是从水缸里舀水,简单洗漱。
然后拿出昨晚剩下的一点棒子面,掺了些水,准备给妹妹熬点稀粥。
病后初愈,肠胃虚弱,喝点清淡的流食最好。
灶火重新燃起,棒子面粥在锅里咕嘟着。
苏辰一边照看炉火,一边将昨晚留下的那份药汁倒进药罐,放在另一个小炉子上温着。
前院的动静越来越大,显然阎埠贵的叫声把其他邻居也吵醒了。
“怎么了老阎?
一大早嚷嚷什么呢?”
这是中院何大清的声音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。
“大清!
大清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阎埠贵像是找到了救星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“我的花!
我养了那么多年的花,全被偷了!
十三盆啊!
一盆都没给我留!
这肯定是院里进贼了!
得报官!
必须报官!”
“报官?”
何大清似乎走到了前院,声音带着几分嗤笑,“老阎,不是我说你,就你那几盆破花,值当报官吗?
官府现在忙着抓红党呢,谁有空管你丢了几盆花?”
“破花?
那可是我精心培育的!
有好几盆都是稀有品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