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材，心却并不全然在这上面。

保密局封禁药材的举动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
如此兴师动众，连傅作义长官都表示同意？

这绝非小事。

他努力搜索着融合的记忆和前世所知的历史细节，1948年底的北平……围城、和谈、起义……似乎并没有大规模封锁药材的明确记载。

除非，这是某个被历史尘埃掩盖的局部事件，或者，与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行动直接相关。

无论原因是什么，这都预示着一场风暴，可能正悄然逼近这座古老的皇城，也可能会波及到无数像他这样只想挣扎求存的普通人。

“苏辰哥哥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白洁见他一直沉默，忍不住回头问道，大眼睛在暮色中依然明亮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，今天街上气氛有些不对。”

苏辰含糊道。

“嗯，都是那些讨厌的保密局！”

白洁皱了皱秀气的鼻子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，“他们最坏了，整天抓人，封这个封那个，搞得人心惶惶。

七爷爷常说，这帮人，比以前的侦缉队、东洋人还惹人厌！”

苏辰没有接话。

白洁可以因为家世和年龄，如此直白地表露好恶，但他不能。

在这个时代，祸从口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
两人穿过巷子，走上稍宽一些的街道。

路旁的店铺陆续点亮了灯火，多是昏黄的煤油灯或电石灯，光线微弱，在寒风中摇曳不定，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，更添几分萧瑟。

行人确实稀稀落落，大多缩着脖子，行色匆匆，很少有人交谈。

街道角落，背风的地方，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人，面前摆着破碗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偶尔走过的行人。

那是从城外或者更远地方逃难来的难民，在这寒冷的冬夜里，不知能否熬到天明。

白洁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
她看着其中一个抱着婴儿、瑟瑟发抖的妇人，咬了咬嘴唇，几乎没有犹豫，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绣花小布包里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蹲下身，轻轻放进妇人面前的破碗里。

“给孩子买点吃的吧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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