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老方,什么东西!
指桑骂槐的,给谁看呢!”
“就是,”旁边一个平时爱捧贾张氏臭脚的婆子附和道,“看他那得意样!
好像那参须已经到手了似的!
能随便给他参须?
我看那方掌柜也就是嘴上说说,做做样子罢了!”
“老方也是糊涂,为了两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,把院里人都得罪光了,值当吗?”
另一个婆子撇撇嘴。
易中海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,但眼神深处依旧阴沉。
他听着众人的议论,尤其是贾张氏的话,心里那点因为拒绝而产生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愧疚,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被当众下面子的恼火和对苏辰、老方叔的不悦。
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派头,沉声道,“方掌柜愿意帮忙,那是人家的事。
咱们院里,还是要团结。
对了,刚才说到哪儿了?
哦,对,打猎的事。”
他成功把话题拉了回来。
刘海中立刻接上:“老易,这打猎的事儿,你得抓紧啊。
这城里粮价一天一个样,肉就更别提了,黑市上都见不着几两。
咱们院里这么多口人,光指着那点定量,够谁吃的?
眼看要入冬了,不弄点油水,这日子怎么过?”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:“是啊,一大爷。
您跟娄董事熟,再去说说,把他家那杆猎枪借来用用。
咱们院里,年轻力壮的后生也有几个,组织起来,去城外山上转转,弄点野物,大家也好过个肥年。”
他算计着,若是能打到猎物,怎么着也能分点肉,解解馋。
易中海听着众人的附和,看着他们眼中期待的目光,方才那点不快顿时消散了许多,一种被需要、被倚重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他挺了挺胸,清了清嗓子:“嗯,二大爷、三大爷说得对。
咱们院里,确实该组织一下。
这样,回头我再去趟娄董事家,好好说说。
他老人家心善,应该能答应。
到时候,各家出个壮劳力,咱们找个休息日,一起上山!
打到的猎物,按人头和出力多少分配,大家看怎么样?”
一大爷说得对!”
“就该这么办!
还是得靠一大爷!”
“我家光齐可以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