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开!
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:“我何雨柱以前是傻,是实诚,看你们家困难,能帮就帮。
可我不是傻子!
更不是你们家的长工、血包!
棒梗偷鸡,你们想让我背黑锅;缺钱了,就来找我‘借’;想拴住我,就拿个不着调的表妹来糊弄我!
现在棒梗偷到我头上来了,您还在这儿胡搅蛮缠,倒打一耙?
我告诉你们,以前的事,我认了,就当喂了狗!
从今往后,咱们两家,桥归桥,路归路!
棒梗再敢把手伸到我家,别怪我何雨柱不客气!
我说到做到!
你们要是不服,觉得我冤枉了棒梗,咱们现在就去街道,去派出所,把昨天偷鸡、今天偷东西的事,一并说清楚!
看看公家怎么判!”
这一番话,如同连珠炮,轰得贾张氏哑口无言,满脸涨红,指着何雨柱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茹更是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,眼泪哗哗地流,一半是羞愤,一半是计划被彻底揭穿、遮羞布被扯下的绝望和恐慌。
何雨柱这是彻底撕破脸,把她们家的算计和不堪,赤裸裸地摊在了全院人面前!
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哗然!
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清晰的议论:“我的天,原来是这样!
傻柱……不,何雨柱以前是被贾家这么算计的啊?”
“我说呢,何雨柱条件不差,怎么一直打光棍,原来是被秦淮茹暗中搅和的?”
“用表妹拴住长期饭票?
这算计也太深了!”
“棒梗这偷东西的毛病,看来真是惯的!
贾张氏还这么护着……”“何雨柱说得对,这次偷鸡蛋,下次就敢偷钱了!”
一大爷易中海也在人群中,听到何雨柱这番话,眉头紧锁,脸色复杂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和贾家之间还有这么多隐情,更没想到何雨柱会当众说得这么绝。
但他也清楚,何雨柱说的是事实,而且是被逼到一定份上了。
他叹了口气,知道再闹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,尤其是院子里的名声。
他走上前,先是严厉地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秦淮茹和气得发抖的贾张氏,然后对何雨柱温声道:“柱子,行了,少说两句。
事情清楚了,是棒梗不对。
秦淮茹,你也表个态,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孩子!